找个朋友对饮越来越难,所有人都各自心有顾虑。友情化作只言片语间的默契,却失了不吐不快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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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话积攒在心中,没有出口。blog越来越像练习簿,我是为了积累使用文字的能力,还是为了倾倒情绪?
想得太多会不会让人更迷惑?
涛哥匆匆一面,一面。下次再见,该又是几个月以后了。小H出差4天,号称要给那个帅哥一点时间。我笑说4天时间能换来什么?唯一的答案是那个从没轰轰烈烈过的小伙子一定是睡不着的,或许小别可以换来甜蜜吧?加油。
刚哥和小Q的爱情瞬间烧起来,这次见他们,还有些许含蓄的笑意,在街上两个人远远的分开走。我想下次见面,他们就该像水水那样跋扈的炫耀他们的甜蜜了。爱情来的迅猛匆忙,挺羡慕。
晚上回家在车上一路咳嗽,跟司机大叔一直聊汉阳有没有搞头。我说有搞头,有世茂牛逼的顶级商务区,有诺大的沌口开发区和体育馆,有琴台剧院有龟山,大有可为。连钟家村那一直不景气的商圈,都孜孜的蓄势待发。下车的时候大叔说:走好,兄弟。我呆了一下,拉了两次车门才拉开……
我现在几乎是朋友里唯一的单身男性。貌似中年大叔的兄弟了?为什么不叫我小伙子或者小兄弟?为什么我会这么介意这件事?为什么我突然间成了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倾倒手头上各类未婚女青年的大铁皮桶?
有时候我脑子会短路一下,发现自己其实不会谈恋爱,为什么刚哥和小Q那种春情泛滥的眉来眼去,我就不会ni?
也许其实我会,但我确定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装出来的。以后不打算装了,
冯唐说牛逼的人年轻的时候都曾经是流氓,我明白这句话的时候,已然老了。愤怒之余我暗下决心,立志在四十岁的时候,成为一个老流氓。